2009-9-28 12:03:53 阅读122 评论0 282009/09 Sept28
关于印度,我们知道多少?
留存在我们记忆里的,是奈保尔游记里的那些零散的句子,譬如,他说孟买的贫民区,“进去之后,空间突然奇缺。建筑结构低,非常低,小门通向细小昏暗的单间,紧挨着的其他建筑看上去是商店,时常瞥见有人在地面的绳床上。人及其需求全都萎缩了。”
再不,就是那部因为获得奥斯卡而风靡一时的影片《贫民窟的百万富翁》里的场景。狭窄的泥泞街道,飘满纱丽的水面,人头攒动的泰姬陵,残破的尚未完成的楼宇……如此混乱不堪、喧嚣无序而又色彩鲜明、包罗万象,一点点钩织起我们对这个国家的想象。
2009-9-7 9:12:28 阅读128 评论2 72009/09 Sept7
卡尔维诺说这话的时候是1985年。现在,历史的指针早已悍然越过2000这一时刻,文学的命运却依然晦暗不明、未见分晓。今天,经过十年发展拥有大众拥趸的网络文学,必然会成为下一站拥有无限创造活力的文学样式之一,正所谓“文变染乎世情,兴废系乎时序”。
承认、欢迎、拥抱“新”已经成为这个时代隐含的逻辑。我们如此迷恋“新”,是因为,我们想当然地认为,“新”意味着活力与创造力,意味着乐观的能量,意味着未来我们所期待的一切。“新”被赋予绝对力量的文化逻辑可以追
2009-4-7 12:41:52 阅读382 评论3 72009/04 Apr7
读塞壬的散文,仿佛许多细微的生活碎片与情绪尘埃逐渐汇聚起来,某种复杂的暧昧不明的气味从话语的河流中升腾,塞壬的模样开始变得清晰了,虽然我并不认识她。
这大概跟散文这样一种文体有关。小说家们不同,他们更像是以赛亚·柏林所说的狐狸那一类人。他们巧妙地变换着自己的行踪,把思想、情绪、话语……一切一切有可能泄露他们痕迹的东西安置在不同人物的体内;他们像神一样在所有人身上显示自身,又消失不见。而写散文的人,大概更像刺猬,固执地守在一处,让身上的刺一根根纤毫毕现。因而,我对塞壬并不陌生,知道她是一个女人(甚至我断定她是那种典型的情绪化的女人),她穿高筒靴,抹口红,喝咖啡,养仙人球。她从事过许多种职业,记
2009-3-23 11:45:03 阅读114 评论2 232009/03 Mar23
一周阅读:
李洁非:《典型文坛》
让人击节叫好的书。据说是当代文学史写作的一种路数,但我更愿意将之作为文坛往事来读。《典型文坛》廓清了我对十七年间大大小小批判的认识,在缠杂不清的政治斗争的背后,是意识形态展现它自身的轨迹。它将那些曾经如雷贯耳、现在渐渐湮没不闻的名字从历史的褶皱中发掘出来,将名字背后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形态揭示给我们看。阅读左翼知识分子的心态史,往往让人百感交集,其命运的残酷与无奈比小说更甚。由是观之,人,与人的活生生的思想、情感、遭际、命运终究比“学术”更得我心。
2009-3-5 13:28:09 阅读122 评论2 52009/03 Mar5
我知道,那一天会来的。
就像,瓷碗里的水仙拼尽全身力气,长出挺直的干瘪的花骨朵,永远不开花。
就像,诸神退隐的黄昏,世界一瞬间的淡漠与灰白。
那么,我又在等待什么?
2009-1-14 8:57:06 阅读272 评论7 142009/01 Jan14
第一期《中国作家》出刊的时候,日历已经翻到了腊月,正是隆冬时节。树田和吉利也在他们的“隆冬”里东奔西突。如何度过年关成为这段日子里他们所要面临的重大问题。
树田的窘迫是在和庆立的对比中逐渐扩大的。在庆立衣锦归乡的映照下,树田的这个年越来越“暗淡无光”。现实困难是,没有钱,别说年节不和美,日子都没法过下去。这是小说的引子,也是横亘在许多人面前的生活难题。改变这一处境的“捷径”也有,譬如,去杀一个人。现在的问题变成了,为多少钱杀人才值当。树田处心积虑想计算出,一指厚的百元钞到底有多少钱。这大概是整篇小说饶有趣味的部分。结尾的逆转是可以猜到的,仇富和对财产的占有推着树田杀了庆立。“当又一个隆冬到来,一切复归平静,无声无迹。”
2009-1-5 8:56:35 阅读279 评论2 52009/01 Jan5
站在时光的界碑上回望2008时,谁也无法否认,这个被人们翘首盼望的年份,以一种雷霆万钧、挟裹一切的架势袭来,席卷、改造甚至颠覆了许多人的生活。从时代的意义上说,2008年的中国,我们应该记住的似乎是奥运,是地震,是金融危机,是食品安全。这一系列社会事件以不容分说的姿态占领了人们的日常生活,其意义与影响将在或长或短的时间段内更清晰地显影。狄更斯的被用滥了的“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”似乎真切地道出了这一年的现实质地。
然而,较之于时代,2008年的文学生活却异常的冷静而沉着。作家们从喧嚣的时代生活中抽身出来,从经验深入到心灵,从心灵深入到精神,建筑着另外一个世界。这个世界是全然关乎人的,